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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瀚澧电子却没有及时支付剩余价款,而是在2月24日支付1亿元的同时,提出延长付款时间。为此,双方同意对《股份转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剩余转让价款支付事宜以及相应的违约责任进行调整,签订了剩余转让价款支付的补充约定。
此次转让总价款为10.53亿元,瀚澧电子已经支付了三笔总计约4.1亿元,还剩余转让价款约6.44亿元,这一补充约定就对剩余价款确定为分三个阶段支付。
第一阶段在2016年3月1日前(含),支付2亿元;第二阶段在2016年3月8日前(含),支付2亿元,与第一阶段合计为4亿元;第三阶段是在2016年3月30日前(含),支付本次股权转让的余下款项2.44亿元。
3月2日,仁智油服公告,截至3月1日,受让方未按照《补充约定》中的“第一阶段受让方在2016年3月1日前(含),支付2亿元剩余转让价款至共管账户”的相关约定进行支付;截至本公告日本次股份转让项尚有剩余转让价款6.44亿元未支付。
3月8日下午公司董秘办相关人士接受记者采访时还表示,“银行一般下午5点左右下班,如果5点还没收到受让方转让款,晚上会出公告。”3月8日晚间,公司公告仍是尚有剩余转让价款6.44亿元未支付。
从一次性付款变成分期付款,到首期未按时支付,再到二度“违约”,瀚澧电子与仁智油服股权转让交割为何会一波三折?
有股民在深交所互动易上表示,“6大股东应客观评估投资者的经济实力,是否有实力完成投资交易,瀚澧电子注册资本仅1亿元,完成10亿元的交易是否可能。如果6股东进行核实认为瀚澧电子代持,背后实际控制人有实力购买,但却没有公告明确实际出资方,即存在内幕交易。
对此公司董秘办在给记者以及投资者的回复中称,本次股东协议转让股份,系股东的个人行为,谈判是转让双方在进行,公司不参与其中;作为上市公司,对于本次股东股份转让事项,会密切关注进展情况,并督促协议转让双方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职责的义务。公司会一如既往地严格按照监管要求,以事项发生及进展的事实为基础,合法合规地进行信息披露,不存在应披露而未披露、选择性披露、或虚假披露等情形。
一位西南地区投资人士分析认为,“委托找壳的金主有其他想法或者是要借壳的标的物还没有清理出来。或者背后的金主在故意拖延时间,一是可以在二级市场拿到更多的廉价筹码,二是可能某些运作未到位,目前出现在前台的没多大实力,并非真正的买主。”
这一分析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截止到目前仁智油服股价一直处于10元/股上下徘徊,与此前协议转让股权的价格17.46元/股相比,已经大幅下滑。从2月25日3月9日收盘,仁智油服股价已经跌去25%,单从价格角度看,从二级市场买筹码远比协议价格低。
自然人接盘?
瀚澧电子在西藏拉萨注册,在《详式权益变动报告书》中,他们所留的通讯地址却是浙江温州。这家合伙制公司去年12月4日才成立,根据仁智油服的权益报告书显示,金环、陈德强、柴国苗、章佳安这4名自然人股东全部来自浙江省。其中西藏瀚澧电子的实际控制人金环是第一次以上市公司信息披露义务人的身份出现。
其中金环为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县人,其认缴出资占比为40%,是瀚澧电子的实际控制人,陈德强、柴国苗、章佳安上述3人持股比例均为20%。
另据《重组报告书》载明,柴国苗是宁波美可斯五金公司的经理;陈德强、章佳安从事的则是服装生意,前者是绍兴曼太服饰的经理,后者是宁波百穗丰服饰的总经理。在瀚澧电子成立之前,4人就曾在五丰酒业等多家公司中有交集。只是,这些公司规模都不大,注册规模不超过100万元,业务也比较繁杂,不足以支撑金环等人报出如此高价。
对此,公司董秘办相关人士在接受记者的电话采访时表示,“此前都是几位自然人和公司洽谈,用瀚澧电子这个主体可能是对方合理合法避税的考虑。对于瀚澧电子的实际控制人金环,公司能确认的信息有两点,其不持有其他上市公司股权,不持有本公司股权”。
不过在投资者的一再追问之下,西藏瀚澧投资股东陈昊旻与瀚澧电子股东金环的关系还是浮出水面。公司相关人士向记者表示,“经过问询受让方,在2016年3月2日披露本次股份转让事项的进展公告中披露了公司对受让方的问询结果,详细说明了二者关系;不存在违规披露的情形。 ”
据仁智油服的披露显示,西藏瀚澧投资控股股东陈昊旻和瀚澧电子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系夫妻关系。
瀚澧电子、西藏瀚澧投资的背后“金主”到底是谁,股权转让进程还会产生何种变故,对于投资者是否会造成影响,记者将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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