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收账款居高不下。截至今年6月底,18家上市钢企的应收账款合计近200亿元,平均每家逾10亿元。“很多贸易商开承兑汇票向钢厂订货,厂家再拿着承兑汇票去银行贴现。由于部分贸易商在从事房地产、证券投资时被套,财务出了问题,钢厂去贴现可能提不出钱来。”钢铁现货交易平台“西本新干线”高级研究员邱跃成说。如果这种情况继续恶化,应收账款可能变成坏账。
信贷合同纠纷频现。山东钢铁的中报显示,报告期内公司累计发生重大诉讼案件9起,标的额共计2.34亿元,其中多半为与贸易商有关的厂商银合同纠纷。“不少贸易商订货缺钱,钢厂为其提供担保,帮助贸易商从银行获得贷款。随着钢贸危机蔓延、无力偿还贷款,贸易商遭到银行大面积起诉,钢厂也要负连带责任。”华泰证券研究员赵湘鄂指出,钢市的不利因素正从贸易商向钢厂传递。
与其输血死撑 不如完善退出
事实上,钢铁业遭遇的种种挑战,在其他原材料行业也存在。选择何种方式应对,关系到中国式产能过剩能否化解的大课题。
现在看来,不少地方政府还倾向于保企业,客观上也是保地方的GDP。刘海民总结有三大怪现状:产量能增不能减,生产线能开不能关,人员能进不能出。
钢铁业资深研究人士盛志诚分析说,其实产能过剩在别的行业、别的国家也存在,但都不会像中国钢铁业一样,利润率低到目前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究其原因,是很多本来就亏损的企业,在政府补贴支撑下,继续以低于成本的价格销售产品,扭曲了整个市场秩序。个别企业不顾市场规律的死撑,让整个行业跟着吞苦果。”
刘海民提出,要改变目前的格局,首先要严格行业准入条件和环保标准。对限期内不达标的企业,该退出的就退出。“很多产能过剩的行业都缺乏完善的退出机制。与其把钱花在补贴亏损企业身上,不如用来在企业退出时,做好职工的分流安置上,这也符合中央提的‘社会政策托底’精神。” |